张起江

绝不轻易狗带。

【水仙】两个世界

背靠背。

 

两个世界

 

【Cp:陈秋实×陈秋实】

【Tips:水仙\交汇】

 

陈秋实一口闷了伏特加,觉得人生真特么没意思。

靠酒精刺激着神经,耳边轰炸着酒吧的舞曲,视线所能及的地方尽是些扭作一团的男男女女。伏特加带着后劲一路直烧到他的胃里,整个人都有点虚飘飘踩在云朵上的感觉。

他弹出一根烟,旁边的跟班识相的给他把烟点上。深深的撮了一口,他感觉魂好像有那么点回来的意思,才示意跟班爱上哪上哪,不用管他了。跟班一看,赶紧溜了,陈秋实虽然长得一副好皮相,心里的狠辣劲儿,四九城出来混的都听过他的大名。陈秋实却丝毫不在乎这些,在别人眼里他有个当中将的爸爸,妈妈是某省省长的小女儿,姑姑伯伯叔叔阿姨一溜排下去全是京城顶顶有名的人物。可他到现在,都没真心实意的笑过。

他在家里排行老幺,全家的那点宠爱滚了又滚翻了倍的往他身上扑。可他记事起就只记得他在军区大院摸爬滚打,后面跟着的只是一群的保姆警卫。虽然那些亲戚待他好的不得了,可这人心隔肚皮,他一年能见到父母的次数一只手也数得过来。这也间接导致了陈老幺后来的离家出走,家里原本也没拿他出走当回事,全当小孩子的调皮捣蛋,等找到陈秋实的时候,他已经在四九城杀出了名号,身边拉轰的跟着一票的小弟跟班。乌泱泱的人群里就他最显眼,红色的头发扎眼的很。他把头发梳上去,拿发胶固定成浪奔的发型,隐隐的几分桀骜就冒了出来。甭管他身上简单的白T恤和破洞牛仔裤,光这搓了口烟就要你命的架势,别人一看就怵了。

陈家一看就傻眼了。陈秋实之前虽然是皮了点,但那也是乖乖仔一个,可这出一趟门怎么就这样了呢。陈家好说歹说,可这小祖宗就是不回去。陈家也没辙了,绑也不是骂也不是,事情闹大了倒霉的也只能是陈家,只好四下打点,等陈秋实什么时候乐意了再回去也不迟。

  一放就八年,陈秋实从二十三混到了三十一。

  年少轻狂都成了过眼云烟。现在他也懂得穿身黑西装,闷口洋酒,撩几个盘亮条顺的妞。用时下流行的话来说,就是老男人成精了,贼精贼精的。

  不过他还没到那个岁数,他抽了口烟。其实他现在和当年也没变多少,光凭他的样貌还是看不出多大的变化,搁到外面去还是最流行的奶油小生模样,可这眉宇间藏着的气势是当初所无法比拟。他弹了弹烟灰,眼神突然暗了下来。

  门口进来群人,打扮和这里格格不入。陈秋实一看就乐了,一群刚出社会的小青年进个酒吧长长见识。他抽完最后一支烟,转头叫酒保又倒了杯伏特加。他摇着酒杯,视线在其中一个人的身上迟迟不能收回。

  他一定是没到二十,陈秋实想着。一身剪裁合适的休闲西装勾勒出那人完美的曲线,从后背到臀再到笔直的长腿。扣子扣到最上面那颗,将春光阻隔在这小小的扣子之下,颇有点禁欲的味道。侧着身子和人交谈的时候,一截干净的脖颈就暴露在昏暗的光线之下。那一头红毛,却是像极了当年的他。只不过一个梳上去一个乖乖的放下来罢了。

  陈秋实想的没错,那人确实还没到二十,而且只是陪朋友来压阵的。他朋友看上酒吧的一个驻唱,每天穷追不舍死缠烂打,没办法只能叫了自己的一帮朋友来压阵。他知道来酒吧,所以故意穿的成熟一点,表现出自己来过很多回的样子。他悄悄的装作不经意的松了松领结,对周围的事物抱着怀疑的目光却早就暴露了他。他也不知道干什么好,坐也不是站也不是,周围贴上来的妞,抱也不是推也不是,只好打着哈哈说自己有约了。于是找了个昏暗的角落,自己一个人安静去了。

  那边把一切都看在眼里的陈秋实觉得那小孩真好玩,点了一杯度数不是很高的鸡尾酒让酒保送去。不出所料,那小孩看到这个吃惊得很,连忙摆手说拒绝,酒保把酒放下之后,他还是一副警惕的样子把酒推得远远的,瞅都不瞅它一眼。陈秋实含了口酒,差点笑的喷出来。酒保见陈秋实这样也道稀奇了,平时只见陈秋实不怎么爱笑,坐在那就是一整天的抽烟喝酒。这还是第一次见陈秋实笑的这么开心。

陈秋实起来弹了弹衣服,长风衣划过凳子,军靴在地板上走出闷响。挡在前面的人自动为他让开了道,吵闹的酒吧逐渐安静下来,众人往这投向诧异、怀疑、激动的目光。陈秋实嘴里叼了只烟,走到那人前面才发现小孩耳朵里塞着耳机,一本正经的玩着游戏,这么大动静倒是没让他抬头。陈秋实凑近了才看见那人的容貌,他夹着烟的手抖了一下,烟灰砸在了地上。那小孩的样貌和他像了个七分,从眼睛到鼻子再到苹果肌,活脱脱就是年轻的陈秋实复制粘贴版。陈秋实脑子里突然冒出了一丝可疑的猜测,这特么不会是自己的私生子吧。努力回想了自己哪次没带套,再看看那小孩年龄,才打消这个念头。他瞥了一眼静默无声的群众,然后在那小孩旁边找了个空位坐了下来,众人才仿佛没事一样,该怎么着还是怎么着。

他轻轻扣着吧台的桌面,那小孩好像察觉到什么一样,把头抬起来看了一眼愣住了,半天没个反应。

陈秋实把那杯鸡尾酒往他那个方向推了推,示意是自己给他的。小孩的眼神活像是见鬼了,满脸的不可思议、

气氛诡异了半天。陈秋实觉得还是由长辈开口比较好:“我叫陈秋实,这杯鸡尾酒我请的。我们两没有血缘关系,你不要瞎想了。”

结果话一说完,气氛更诡异了。那小孩颤颤巍巍的开口:“我….我…也叫陈秋实,你确定你下面那句话真的没问题?”

陈秋实沉默片刻,想了想他爸给他生个小弟的可能性,还是默默地掐灭了这个想法。他狠狠抽了一口,迫使自己冷静下来,不去想那些邪门的事情:“大概是巧合吧。”

陈秋实直勾勾地看着眼前的小孩儿。眼角泛着红,眼睛里满是不可思议,细长的手机紧紧的握着手机,像只炸毛的兔子,不甘示弱的扬着它没多利的爪子。陈秋实突然笑了出来,那小孩儿突然被他的一笑搞的有点懵逼,但还是逐渐放下了疑惑的心,恢复到之前安静的模式。

他们有一搭没一搭聊着。陈秋实从他只字片语中得知他也是家境殷实,但是有一天终于忍受不了父母的要求离家出走了。小孩儿也没几岁刚刚好十七,出来前雄性壮志不靠父母一分钱,结果现在他才知道家里的好。

陈秋实笑着弹了弹烟灰,咬着烟在小孩儿头上拍了拍。小孩儿漂染过度的头毛又细又软,倒是和兔子的毛没啥区别。那小孩儿像极了以前的他,无论外表还是性格。他觉得世界上有自己一个祸害就足够了,于是想体验一把知心哥哥的感觉,把那小孩儿送回家了。

下车前他摸了摸小孩儿的头发,也没说什么。从他那个角度看过去,只看到那人微红的眼眶和秀美的鼻尖,叼着烟含糊说了句别和父母置气了,你们这些小孩就该好好呆在家里。

临走前,他还往那小孩儿站的那地方瞥了一眼,见他乖乖的上楼之后,笑了一下就开车走了。

他想,世界上怎么能有这么邪乎的事呢。

 

 

后记

 

很久之后,陈老幺金盆洗手归隐山林,啊不,是归隐陈家。陈家长辈们虽然生气但是也没说什么,只说回来就好。于是陈老幺又无事可干,每天被那些三表姑二大姨抓去逛街当苦力。某天,他陪着他不知哪个疙瘩角冒出的亲戚逛街的时候看到一对小情侣腻腻歪歪,简直甜倒牙。高的那个披着谁谁谁同款的皮草,又精壮又性感,配上拉轰的墨镜和小马尾,捯饬两下都可以去走秀了。矮一点的那个一身休闲服,反扣着一顶帽子,走在前面,就像一只小兔子一样活蹦乱跳。陈老幺看了两眼,心想咋还是以前那样呢,于是笑着走开了。

  

这并不是严格意义上的照实文,今天微博炸了满足 我的脑洞占一下tag抱歉。希望从照实两个人的身上知道成长的意义啊,这才是追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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